自己
YOYO 一个平凡而庸俗的女人
而且面容有毁容痕迹
鼻子的左侧有一道伤疤
为了一次爱情所付出的代价
从此我变的不快乐
也不喜欢再去说话
接下来的我
慢慢地
.....
我慢慢地被文字侵染着
我喜欢在各种成份的词语库里
挑选一块块优质的汉字
和上泥状的墨水
在纸上精心堆砌
我看一片神奇的建筑群
没有一砖一瓦地慢慢显露出来
呈现出一片原始的色彩和轮廓
最愉快的是获得讲大话的快感
也获得一种做女皇的
至高无上的荣耀感
我常常感谢天空中某一神灵
在那条拥挤幽暗的通道中
他一定发现了我这一才能
并为我打开了一扇门
还照亮了我
让我像一颗闪闪夺目的星星
闪耀在夜空中
你们不要轻信我所有的话
生活里 我做不到 在这里 做到了
现实中实现不了的 在这里实现了
得不到的 这里亦得到了
这不能怪罪我
记录是虚构的想要得到的一切
正如这个黄绯红朋友看过我的页子
"不论别人怎么说
但是我觉得
你做的叶子很有味道
真的 看后有种飞叶子的味道"
飞叶子的感觉 到底是种什么滋味
想知道.....
我是一个小女人 我活着
我满腔的激情
我看不见的明天
我那曲曲折折的过去
我爱过 我恨过 我悲过
我喜过 我哭过 我笑过
这就是我庸俗的幸福
我爱极了我的这种幸福
最终我疯了 但我快活着
没有理由的快活着
甚至
我知道我将是21世纪最著名的什么人
一个鼎鼎有名的女人
我有这个预感
或许我只是放屁而且
臭到别人 也许一样可以有名
也许是梦中的神灵告诉我:
“YOYO
你会成为一位名女人
而且流芳百世”
我不知道何时做过这样的梦
可这梦总是重复地闯进我的梦里
但我知道
如果我臭到别人了
我就真的遗臭万年了
我叫李媛媛
就在这前一天
我想改名字叫李冰
因为这个人在我看的电视剧里死了
李冰不象女孩子名字 我妈妈说的
可我希望拥有那女孩那样的美貌
可惜我是个走在大街上谁也不会回眸凝望的极普通的女人
我没有看过她演的电影
她对于我来说
是一个很遥远很神秘的美丽传说
我喜欢野性的美
一种接近自然原始的美
一个人能够无拘无束是多么自由啊!
YOYO
我是一个平凡的女人
我也是一个很庸俗的女人
我喜欢钱
喜欢漂亮的衣服和首饰
喜欢有人送我鲜花
喜欢养尊处优的生活
喜欢被心仪的男人宠爱
总之 我是个庸俗且具有低级趣味的女人
甚至 我喜欢看自己的裸体
我的喜欢 常常与我的现实相违背
我是个拥有喜欢却很少有“喜欢”的女人
我记得很清楚许多事情
这让我时刻不忘我是一个怎样的女人
对 我是怎样一个女人
疯了的女人 我总是会绕很大的圈子
不讲述一个真实的我
现在的我和你 是这样平静
就在我刚才心情还澎湃的那一刹那
想拥有独立日的我
你过来的一个拥抱
让我又做回了小女人
我的疯 被你就这样紧紧锁住了
可是就是这样平静
让我不时的预测着暴风雨的来临
我是一个不安于一切的女人
接受等待 却总输给时间的女人
而且后来的我 会疯的女人
最重要的我这个女人会害死所有对我好的人......
大概的性格
喜欢紧张刺激
所以太平凡的异性
引发不了我的兴趣
不喜欢较被动的异性
往往向高难度挑战
个性浪漫多情
对世界充满了好奇
没有戒心
故常因冲动而受到伤害
幸而乐观的个性使不致被挫折击倒
而有再试一次的勇气 常会有从友情转化为爱情的状况发生
需要灵活而富有创意的性生活
不拘泥於形式
地点或是时间可以配合对方
创造出各种不同气氛和方式的性交场面
不仅对伴侣的肉体感兴趣
对方也必须具有旗鼓相当的智能
虽然渴望肉体上的快乐
但异性朋友中有许多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
在情感上
需要有适度的空间来容纳所崇尚的自由
善妒或是占有欲过强都会使我丧失热情
如果在婚姻中得不到 适度的自由
连带日常生活也会受到影响
在双重束缚下
很可能有有挣脱的意念
我的爱是用眼神
用行动表达
你就是我的 爱的强烈
对自认为对的事会全力以赴
且此时最感幸福
所以不能全力以赴的人
不够资格做我的恋人
恋爱中 牵手 接吻 和做爱其实没什么两样
根本不能列为感情背叛的证据
对性的开放程度总是超乎常人的想象之外
表现到 爱就像革命军 动不动就起义
尽管 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跟陌生人游玩
但这却并不代表缺乏对爱的执者与信仰
我们只能这样说 在感情方面的弹性较大
接受度较强 包容力也特别好
所以 绝对不会认真谈情说爱
这样当然也就不会掉入爱情的泥沼
导致自己无法自拔 想要确切掌握我的心
唯一能做的 其实就是要洞察我的想法
重视彼此的沟通 如此而已
对新鲜 好玩的东西感兴趣
好在并没有经常换情人的习惯
不过对于乏味的人 仍然不屑一顾
因此没有两把刷子
很难和我在感情上长长久久
谈恋爱 讲究的是火候 打铁要趁热
在我还来不及 去注意下一个目标之前 先驰得点
自我推销这样的事
在某些人看来可能太直接 太不含蓄
不过面对我 就是要毫不保留的展现自己的优点
因为过于谦虚
很容易让我记不得你性格优点
反而引不起我的兴趣
在感情上显得随和的我
其实一点也不随便
我喜欢买弄风情 但不会过于滥情
不过我因为天生讨厌束缚
因此比较欣赏独立自主的人
灵活反映 和聪颖特性 是很能打动我
随和浪漫 能满足我对爱情所存的幻想
酷爱自由 婚姻对我来说 永远只是一项形式
尽管我可能结婚比较早 但决不是牺牲自由换取
不过这不代表我不负责任 不喜欢尽配偶的义务
其实我只是不喜欢 婚姻这两个字的束缚感
一旦结婚 我便会心甘情愿的追随并服待另一半
毫无怨尤 而朋友和私生活 是我的两个宝
谁都不能干涉 这一点可得牢记在心
不管已婚未婚 对于我而言 心情永远是单身
真正要与我厮守一生 就必须兼具独立和包容两项美德
因为抓得愈紧 就跑的愈远
所以不妨多给我一点自由 让爱多一点呼吸和空间
具有责任感及好面子
需要一个善于打理家中大小事的对象
不会让粗枝大叶的我操心
我崇尚自由 并有幽闭恐惧的倾向
若长久处在相同的环境中会变得相当沮丧
情感上 害怕一种被束缚的婚姻关系
易受感动 所以很容易被朋友利用
受温柔 爱及其信任的吸引 忠于友谊
婚姻和爱情却不稳定
喜欢面临挑战
具克服一切阻难的能力及决心
绝对的战士 其实很弱了~~~
我的爱人
我们都是陌生人
可我们后来爱上了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一朵昙花
我也不知道我们之间的爱情
是不是昙花一现的爱情
我只知道我为太多人哭过
为太多人笑过 也为太多人死过
我不知道还能为你做什么
如果还有 我想我也会毫不犹豫地
去 为你
当我意识到我疯了
而且严重到一定的程度的时候
我知道我平日里不能的爆发
才使得我疯了
所有的化妆品从我手中重重砸在门上
我那一刻我听不到一点声响
只有我的嚎哭声
听过 看过 我哭的人
都知道这时的我 是一种头发散乱
眼神定住一处 不停的颤抖
我被疼爱过
不论伤势是不是我留给他们的
他们会抱住我
使我慢慢镇静 清醒过来的我
才能看到他们身上的伤痕
我被抛弃过
在我还没有疯的时候
响亮的关门声
刺激我在屋里有了使不完的力气
把自己搞的伤痕累累
有朋友对我说:
"你喝了酒的脸是扭曲的
太可怕了 仇视所有的一切.'
我亲爱的
如果你和我一样有了我所经历的
你就不觉得这一切有多 可怕了
在我平日里平静的表面
有多少东西是在内心深处
自己嚼咽
我的脸不可怕
可怕的是这有着虚无外貌的生活
我自私 我可怕 我虚荣
我想要的一切太多
太多都是我极度需要的
因为曾经 因为过去 不被人知的一切
这一刻 我的手环绕着你的脖子
你在轻声的安慰我
我平静的呼吸 使得你没有离开我
在我床边轻拍着我
我慢慢安静下来
我又恢复到起初的样子
爱你 喊你爱人
是的 这是我们之间的第一场
暴风雨 你领略了我
可你永远不知道我下一秒会做什么
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以后的日子 我还会对你做什么
还会发生什么
我不想伤害到无辜的你
可是我的精神敏感
怀疑 使我不得不去触碰你
<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我总是把这个电视剧的内容
当住掩饰我内心扭曲的屏幕
我不断的解释给任何一个我所认识的人
我为什么会不断被伤害的原因
我在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受伤的人
其实 我才是那个疯了的主角
我怀疑男人的一切 目的 用心
我的眼睛里充满的仇恨
我不相信这个世界
任何一处有美好的东西
即使我嘴巴里说
这个世界还有很多值得爱的
是的 我爱了 我爱过太多了
我爱过的人 一一的死去
命运对我一次次的不公平
我不缺少食物
不缺少穿着
不缺少住处
我感谢上天给了我这一切
是的 我应该知足
我本不应该再去要什么 可是我是个人
在此之前 是一个健康的人
我需要的是爱我的人能和我在一起
具体的说是我爱上这个人之后
请上天不要把他带走
难道我真的是他说的那样
我会害死所有对我好的人
"你会害死所有对你好的人
你会害死所有对你好的人......
我受不了
我打给我的女性朋友 哭
然后在男性朋友来的电话里 也哭
告诉他 我爱了一个男人8年
可只有在他说爱的时候 我们之间就是爱
他说不爱的时候 我的爱就是是畸爱
也许我的爱真的是畸爱
在这些日子里
当他看到我的自由自在 我的快乐
都是他找回我叫我接续承受痛苦的目的
接下来我认为无数次的摆脱了这段爱
遇到多个现在的你一样叫我爱人的人
他们都没有死去
但每一场都能看到畸爱的影子
你从来不知道我的故事 你从不问我
我从来也不对我的男人
讲述我上一个男人的故事
你奉行的是 你不说
我便不问的政策
你也不喜欢和我说你的故事
你不愿意让我了解你
我也不愿意去了解
可我是那么疯狂地爱着你
爱得惊天动地
爱得山崩地裂 爱得死去活来
象当时爱他一样的爱你
象爱过的每一个人一样的爱你
可我对你来说 是个很陌生的人
诚如你对我来说 始终也是一个陌生人
我从来也没有走进你的心
你也一样看不到我的心
我们都是彼此的陌生人
我要让你了解我
如果有一天我去了另一个世界
我想有一个人能想起我
有一个人能在心里说 我爱你
我爱的就是你这个女人
而那个人是你 就是你
我就很开心了
其实上面的这段话
我对每个爱过的人都说过
我不滥情
我真的是在爱的时候认真爱了
真的 我从一开始就爱着你
直到现在 我不保证以后
但我会逐渐成长
信不信由你
我是因为爱 我接受你
你是因为什么接受我呢?
不记得是哪一位哲人
这样说过:“我写故我在。”
可我一直在写
不停地用我手写我心
只为了表达
只为了倾诉
只为了在拥挤的人群中
有一个我存在
在天地之间
在我的字词句之间
在我创造的人物之间
写对于我 就像人生的另一种跋涉
也累 也快乐 却不能停止
写他写你写一切想写的心情是我的宿命
也是我的使命
更是我的疾病 健康 痛苦和欢愉
我的泪水和欢笑
我的所有珍宝与失落
我的呼吸同呻吟 全与它有关
因此我诅咒它 痛恨它
却不能不爱它 从不敢不爱——
“世世代代的女人们
都挤在那些没有被照亮的过道里
只偶尔为人所瞥见。”
那些在历史长廊里被照亮到的女人们
她们是谁?
她们有怎样的风姿卓绝的才情?
她们飘过人世间的时候
有怎样的喜怒哀乐
又有怎样的风花雪月的故事?
如今 更热闹更五彩缤纷
又有了各种各样的女企业家
女政治家或IT姐妹们等
我也是一个渴望被瞥见的女人
我希望我的名字与日月齐辉
常常我会想:
"如果有一天
我也厌倦走那条幽幽暗暗的通道
我会以怎样的面目被人偶尔瞥见呢?”
常常我会痴痴地想着遥不可及的她们
由她们想到我自己的命运
这些年来
我就喜欢在白纸上信手涂鸦
心情好时
将那些跳动着的汉字音符
一一拨弄出声响
编制自己的故事
早先同学和老师都很惊讶怎有这等才情
这算是一种将被“瞥见”的预示吧!
我的人生哲学就是怎样让我快活
我就怎样生活
对一个暂时还无法摆脱平庸的我来说
文学并不需要我 是我需要文学
这是一份不指望得到回报的爱情
自己苦苦挣扎 不足为外人道
为什么要写呢?我常常问自己
记录下以前的一切
幻想不可预知的未来
总是朝向不可知的远方张望
是消失前投向告别的一瞥
是优雅地参加自己的葬礼
是朝你我置身其中之虚无庸俗的黑暗
里的奋力一击
记录下这一切成全了我自己
写下这一切让我知道了我的快乐所在
当那些文字像音乐一样
流淌在我的字里行间
我听得到那些文字与文字摩擦
碰撞发出的美妙的有韵律的声音
每次不愉的心情记录后
让我的生活重新变得有意义起来
在这里让我带着我的忏悔
带着我的眼泪 带着我不可告人的秘密
带着我的风霜面容
带着我的那些过去光阴岁月的记忆
赤裸裸地站在这里
在这里使我变得宽容
那些在现实中发生的许多事情
令我感到自己的卑微和渺小
令我明白我不是一个可以振臂一挥
就能云集响应的英雄
我不仅仅喜欢将现实生活的种种
通过我假借的虚构的故事来复述和表达
我还喜欢将我隐蔽岁月里的故事
一一讲述下来
只重现记忆里的真实
有时似乎很难 唯其难
才更加觉得打捞记忆又尤为重要
我 接近于疯了的人
或则说我已经疯了 现在对我不重要
每个人在成长与经历的过程中
谁人不疯 谁人不痴
渐渐我成了一个
隔着玻璃欣赏雨滴的女人
好在我打捞生活的同时
也获得了某种救赎
我在悲悯中怯生生地写
虽然心总在隐隐作痛
对生活反而有了一份淡淡的笑意
虽然笑了
但我仍对这个世界不加以感激
享受孤独
就是享受生活
现在......
我们的同居生活一切安好
庆幸自己100多个日子里从未想过逃走
谢谢你在这100多个日子里
象第一天那样每天把我照顾的很好
所有身边的人喋喋不休的告诉我
幸福已经接纳了我
可能是因为循环不断的离开
停留 再出走
叫我慢慢不能去反抗
选择了另一种平静的融合
相互间的摩擦
坚持等到我一直没有看到过的
那一丝阳光
享受它
并将这种幸福
摊开手臂
静静躺下
我身体上面时起时伏是你均匀的呼吸
闭上眼睛想象前面的路
我不知道是坎坷还是平坦
都毫无抱怨
亲爱的
如果往后的日子
我突然的消失
我请你不要找寻我
原谅我的自私
我只是担心我会深爱上你
再次面对怎么样的分离
不如在我没有投入的时候消失的彻底
让你有一个长久的栖息之地
别担心
暂时的我
还会留在你的身边
倾听你所有的甜言蜜语
享受过太多舍遗的爱情
面对那些过往之后的事情
我心中默默对它道歉 在心底升出悔意
那些一去不复反的岁月
如果我还能回到当初
我会对他说
亲爱的 回去
不要为追寻我的步伐而迷失你自己
现在他是不是也会在烟雾弥漫中
细细咀嚼着以往爱情的回忆
他是那样义无返顾
没有任何简单的行李
抱着我在列车的一个尽头
我们相拥入睡
那时的我们什么都没有
却选择了逃离
我连梦里 都告诉自己 到了南方
我们会有新的日子 从此不离不弃
睁开眼睛爱人在身边
此刻却不是他的摸样
我依旧在南方 他却远去
后来在偶而回到北方的日子里
生活使得我们
彼此在人海中相遇认不出对方
我们被阵风吹散
到了彼此身不由己的去向
我们眼看着彼此在人群中消失
多么想我们能离的再近一些
可是当这种想法冒出的时候
我的整个身体都会失去重量
动荡的心开始刺痛
心此时的方向
象被卷入风里漂浮的口袋
肆意的吹散 拉扯 挣扎
以及毫无声响的纠缠
回到了生活中的现实
你用鼻尖摩擦于我的耳边
“这样好吗”
你的声音进入我身体的每一处
我深体会你的温度 紧紧环抱你在怀内
你竟毫无察觉
你进入的是穿透着冰凉刺骨的体温
我微微舒展 颠簸流离的心酸
我从未找到过如此相似的身体
来真正叫我忘记过去
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幸福的
在你脑海里已经策划好了
我们在未来的日子
是怎么样度过的每一天
你所讲述的一字一句
都好象就浮现在眼前
我开始恐惧 我的手放开了你
侧身躺过去
你轻轻翻转我入怀中
我埋入你最深的臂弯里
眼泪迷糊的我不敢抬头去看你
我怕我分不清楚眼前的究竟是你还是他
我无法告诉这一脸幸福的男人
我有多么糟糕的过去
连我自己都设法逃避
我说“ 如果我们
我只是说如果。。。。。。”
你的笑容停止下来似乎在思考
你说 “如果什么”
我说“ 如果我们 我只是说如
果。。。。。。如果”
你打断我往下说的话
“如果什么 什么如果
我看你是想没事找事情做”
你是在自己骗自己的感觉
还是我在自己骗自己
于是往下我什么都没有说
其实我也不知道
我想说如果我们怎样。。。。
我也不知道我们会怎样
我只想在我往后的日子里
如果我的消失
在你眼里变成一文不值的女人
我也会在未来的未知的世界里
依旧把自己看作价值连城
这一切与你
与任何人都无关
我虽留恋这温暖的臂弯
可是凡是幸福的东西
我都早早确定和自己无缘
到时候不要哭泣 我的大男孩
你会明白
你的感情应该给一个怎么样的女子
我要去向属于我自己的世界
那里自由 有海浪
有花开 有一间房子面朝阳光
谁也挡不住
我想要去的那个地方
即使我深爱此人
当我满眼望去
满世界都是我男人的时候
又到了察觉不到爱情的时候了
那天给蕾蕾站在教学楼里
一手指出去说
看这满世界都是爱我的男人
这句话的背后 是多么一个空洞的心
只有一个不敢把心交给任何男人的女人
才会把自己戏说成会爱上很多人
或则很多人都可以爱我
来掩盖自己已经对爱情毫不相信的一面
没有办法
残酷的现实会扭曲很多美丽的虚幻
叫人变的面目全非
甚至自己都不认识自己
我的朋友
有一天,我美丽妖冶的女友对我说:
“当你笑对生活 而不是为它哭泣时
你才获得了自由 那是终极的宽容。”
我最崇尚的生活方式是:
健康的身体
简单的生活和海阔天空的心情
可我从来都是无所顾忌地生活
我的无拘无束对于很多人来说
让他们憧憬得要命
他们总是被各种各样的制度束缚
哪里有他们向往的自由呢?
有时候
人所崇尚的和他所真正生活的
是有一定的距离的
距离产生美
孤独使女人神秘莫测
我喜欢跳舞 做美容
读书 写作 喝酒
和心爱的人一起看日出日落等等
有人说我过着神仙般的生活
有许多人羡慕 也有许多人不屑
我在人们的羡慕和不屑中
日复一日地活着
生活通过衣 食 住 行
来进入我的身体
记录通过爱来进入我的灵魂
普契尼歌剧《托斯卡》中
有一段
《为艺术、为爱情》的著名咏叹调
当我一看到这名字后
我就被这个名字迷倒——
不要说歌曲是怎样地美妙
仅仅为了这个奢侈的名字
我就觉得 一个人的一生
能为艺术和爱情而活
是件多么辉煌和崇高的事情
形而上得不能再形而上了
但在现实生活中
我却做了自我理想的叛徒
我总想挣脱所有的束缚
做一个“目空一切”的快乐的逍遥人
要象凡高那样
飞蛾扑火般地为艺术痛苦 癫狂
以至放弃美好的人生享乐
是我决不可能做到的事
我学习了美术 但是艺术对我而言
是一种令人生更有滋有味的佐料
我更愿意在毫无压力的状态下
保持对艺术的活跃感觉和恒久兴味
而不要它过于理念和学术化
而变得枯燥乏味 我和它之间
只要有着朴素和单纯的关系就可以了
在这方面我从不深究和执着
是的 在我人生的这条路上
我曾离它那么近过就好
我不想叫我一个干净梦
也要在世俗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人们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犹太谚语这样说道
为了避免被上帝讥笑的尴尬
我不假思索 将自己的梦想
生活中能激发我美好而无限情感的
点点滴滴 变成文字
我能做的仅此而已 于日常琐碎
人性晦暗的深处
好好地举目舒口气
让灵魂得以自由而诗意的安居
时光和岁月的风会吹走
我们生活中的许多东西
而沉淀下来的 就会恒生恒灭
随意自由的生活方式
让我能按照自己的心境写东西
在独自的角落 我长袖善舞
这样
生活里的感受就会没有杂质般的澄澈
捕捉瞬间即逝的美丽
幻成文字去弥补某种缺憾
有如透过无限透明的蓝的纯净和神秘
我喜欢看一出出电影里的戏
我也喜欢做一名内心宁静又清淡的女人
安静地忧伤
冷酷地抒情
寂寞地记忆
这就是我
我的未来会经商
我想过我属于什么类型的女人
只有这样让我自立自强
让我的人格独立 经济独立
我是个不依附男人的女人
这让我不用看人脸色行事
我是个自由自在的女人
随心所欲
无所顾忌地生活着
虽然我依旧那么爱你
爱他 爱那么多人
可我在捆绑你的时候
我是多么的想逃脱出去
再一次应验我的自私
犯错误
前几日我再一次犯了错误
无法去弥补的错误
我知道我没有任何能力去改变一个人
更何况我也是一个笨拙的女人
我后悔我又对那女子说
请要幸福或者快乐
我心里明明知道
这不是一句话可以解决的
往往我们的热情
终究会被对方早已成型的伤患所熄灭掉
每个人都有自己无法言语的伤痛
即使你掌握了万种可以治愈的秘方
那道伤也是要有恢复的日期
时间的长短和别人并没有什么关系
我自作聪明的去安慰着她
一个本就伤痕累累的女子
如果我有什么神力
我会去救治她
可我终究是人而已
我应该选择放弃
毕竟自己怎么样生活
每个人都有当导演的权利
我似乎又看到一个紧守身躯的女子
在一个夜空自己聆听心中的歌曲
我只是担心你害怕寂寞
往往现实总是那么残酷的告诉你
你无法改变
我能做的就是要让你能知道
我也在这里陪起你 无声无息
如果你可以抬头去看天空
我知道你看的到 因为你面朝的方向
是一个大大窗台
完全可以叫你感觉到
世界的任何一个地方
都可能有一个和你遭遇很相象的人
在凝视同一片天空
有很多时候
身体的疼痛感往往不及
那心底的微妙情绪
我们很容易沉溺于独自的世界里
不打扰 也不想被打扰
城市本来就冷漠
而居住在这里城市里的孩子
就更加冷漠 与自私无关
有时候人会嫉妒另一个人
其实就证明了
你从心底已经承认了对方比你强
不可否认
我在这里生活没有任何人值得我去嫉妒
可能我总是把自己掩饰的很好
善于在缺点里
强迫自己编造富丽堂皇的理由
变成优点的把戏
有时总被人一一揭穿
活生生解露在众人面前
我的心被无知的人们 画上一个十字架
第一刀横起直入我心脏
在无人的时候 我疼痛的流泪
我仍旧双手紧握伤口
叫我还能有心去原谅你
第二刀竖起把我的心分的四分五裂
我毫无知觉 看着心朝不同的方向飞去
站在你伤害我的地方 直立面对你倒下
我微笑着死去
面对爱着的人
有些时候我也终究无能为力